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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传的古文字(象形文字、楔形等)最初是如何被破译的?如何确认

发布时间:2019-06-19 10:43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失传的古文字(象形文字、楔形文字等)最初是如何被破译的?如何确认译文的正确性?

  对于用惯了字母文字的欧洲学者来说,这种华丽丽的文字实在是太有个性了。大多数人都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种象形文字,本质上是用一幅幅图画来传达信息。于是,他们运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对古埃及文字做出了各种诠释。生活在公元500年左右的赫拉波罗(Horapollo)写了一本关于埃及象形文字的书《埃及象形文字》(Hieroglyphica)。作者在书中论述道,在埃及象形文字中,兔子符号的意思是“张开”,因为兔子的眼睛永远是张开的。秃鹫符号的意思是“母亲”,因为所有的秃鹫都是雌性的。

  由此可见,古代欧洲人对于古埃及文字的理解基本上处于胡乱臆测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就算你觉得别人是在胡乱猜测,也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进行反驳。对方多半会翻翻白眼冲你来一句:“你行你上啊,不行就别哔哔。”

  在这一年,法国军队在埃及的罗塞塔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用三种不同的文字刻了三段话。第一段文字是古埃及象形文字,第二段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文字,第三段是人类仍然在使用的希腊语。人们很快意识到,这三段文字的内容应该是完全相同的,一段宝贵的有双语对照的古埃及文字被发现了!

  罗塞塔石碑被发现后,人们对古埃及文字的破解充满了信心,各路学者唯恐自己的手不够快,被别人抢先发表破解成果。

  但事实上……十几年过去后,各国学者们还是没能对罗塞塔上的古埃及文字说出个所以然。

  最后,破解者们终于在古埃及文字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法老的名字。有人可能会问,既然没人看得懂古埃及文字,你怎么知道哪些字符是法老的名字?

  在古埃及文字中,法老的名字都是写在一个特殊的椭圆形徽章中的。法国人根据这个椭圆形徽章的外形,将其命名为“Cartouche”,意为“弹壳”。下图是从一座埃及方尖碑上截取下来的文字,其中的椭圆形符号里写得都是法老的名字:

  长话短说,通过比较双语对照文本中法老名字出现的位置,学者们就像玩连连看一样,逐渐掌握了一些法老名字在古埃及文字中的写法。这也是破解古埃及文字的第一步。

  这个时候,最终破解古埃及文字的英雄,法国人尚博永(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终于出场了。

  这个时候的尚博永,还是认为古埃及文字是一种表意的象形文字,即每一个埃及字符均为一个独立的单词,表达一个单独的意思。这样说来,在罗塞塔石碑上,表示同样一段话所用的希腊文单词数与埃及文字字符数应该大致相等。然而,尚博永发现,486个希腊单词所对应的埃及字符竟然多达1419个。就算考虑到不同语言之间表达上的差异,他们之间也不应该有这样大的差距。

  此时的尚博永虽然也没有立即放弃埃及文字是表意文字的想法,但也渐渐开始考虑埃及文字实际上是一种部分表音文字的可能性。尚博永找来了了托勒密(Ptolmes)和克莱奥帕特拉(Cleopatra)这两个名字的埃及文字写法。由于起这两个名字的法老均为希腊人后裔,在古埃及文字中属于外国人的名字,所以尚博永推测这两个名字的古埃及文字中写法是用特定的符号将其读音拼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两个名字中有四个共同的字母:p、o、l和t,通过比较这两个名字应该可以马上推断出这四个字母所对应的埃及象形文字写法。

  首先从Cleopatra名字来分析,根据Cleopatra这个名字的读音,第一个三角符号应该是k,不过这个字母在Ptolemy的名字中没有出现,无法得到验证。三角符号下面是一只狮子,那么这个狮子符号代表的应该是字母l的读音。同样的狮子符号也出现在了Ptolemy名字中的第四个字符上,这也与Ptolemy这个名字中l这个出现的位置相吻合。按照这个原则继续推断下去,第三和第四个符号的读音应该分别为e和o,其中第四个符号也同样出现在Ptolemy名字中的第三个位置上,又与这位法老名字中o的位置相吻合。接下来第五个符号就是Ptolemy名字中的第一个符号,毫无疑问,这个符号的读音为p。

  尚博永通过这种方式确定,埃及历史上外来法老的名字都是用一种由特定埃及文字组成字母表拼写而成的。他所比较的两个名字中,所有的字母都得到了完全的吻合,只有t这个字母是个例外。在Ptolemy和Cleopatra这两个名字中,t是用两个不同的符号表示的。尚博永并没有被这个小小的瑕疵而吓到,而是简单的假定这两个符号都可以表示t的读音,就好像英语中c和k可以表示同一个读音(例如Coat和Junk)。

  熟知埃及历史的尚博永立刻看出 ,这个名字的主人必然是著名的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希腊文为Aléxandros)。通过这个名字,尚博永又得到了字母表中三个新的字母,第三、第六和第九个字符的读音应该分别是k、n和s。

  就这样,随着一个个法老的名字被尚博永解读出来,一张原本模糊的由埃及文字组成的字母表开始在他面前逐渐呈现出来。古埃及文字的破解工作到这里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不过,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古埃及文字的破解仍然看不到什么希望。因为就算尚博永拿着这个字母表翻来覆去地研究,充其量也只是能在浩瀚的埃及文字中多辨认出几个外国法老的名字而已。

  第一个符号是太阳,尚博永并不知道它的读音。但他知道在科普特语(Coptic)中,太阳这个词读作“Ra”或者“Re”。而科普特语是古埃及语发展的最终阶段,曾经在埃及被广泛使用。阿拉伯人在七世纪入侵埃及后,这种语言就开始慢慢消失,变成一种仅在科普特人教堂里使用的宗教语言。而对各种语言感兴趣的尚博永在小的时候碰巧就学会了科普特语(天时地利啊!)

  假定太阳符号读作“Ra”后,从之前破译的字母表中尚博永知道最后两个符号应该表示“s”的读音。把这两个读音加在一起,这个法老的名字应该是:

  很明显,这是一个在古埃及历史中很出名的名字:拉美西斯(Rameses)。

  虽然尚博永之前曾经用类似的方法辨认出了很多法老的名字,但这一位法老与之前被识别出的法老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之前被辨认出来的名字都属于希腊或罗马统治时期的法老,而拉美西斯是来自于埃及本土的法老。

  这就是说,埃及人并不是只有在书写外国人名字的时候才逼不得已用上了拼音的办法,就连本国法老的名字也是用象形文字拼出。也许,埃及象形文字并不是真正的“象形文字”,而是一种像法语、英语一样的表音文字。

  1822年9月27日,在法兰西文学院(Acadé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召开的会议上,尚博永向在场的学者们公开了自己的发现。

  尚博永第一次提出,表音的拼写方式并不仅仅存在于罗马或者希腊统治时期的法老名字中,它同样也用于书写前罗马时期埃及本土法老的名字。这种表达方式也不仅仅局限于拼写法老的名字,而是被大量用于古埃及语的普通词汇中。

  换言之,埃及象形文字是一种集表音(Phonetic)、表意(Ideogram)两种系统为一身的复杂书写系统。

  前三个字符的含义分别是牛、水和儿童。第四个字符描绘的是一张船帆,意为“风”或者“呼吸”。

  如果埃及文字都是由像这样的图画式字符组成,那么它也就不需要被破解了。事实上,在埃及文字中这种直观的表意字符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而剩下的部分就是困惑了欧洲学者们二十多年的表音字符。下面的表中就是埃及象形文字中的单辅音字母表:

  认识到古埃及文字的这种表达原理,加上从法老名字中得到的字母表,再参考古埃及语的后裔科普特语中的词汇读音,古埃及文字就这样被成功破解。

  文特里斯(Michael Ventris)在1953年对线形文字B的破解是在没有任何双文对照的情况下完成的,靠的纯粹是严密的逻辑和推理,因而也被很多人认为是自尚博永破解古埃及文字以来所有古文字破解中最精彩的一个。

  线形文字B的发现始于德国人谢里曼(Heinrich Schliemann)的发掘工作。长久以来,人们认为《荷马史诗》中特洛伊战争等情节只不过是神线年在土耳其出人意料地发现了特洛伊城的遗址,从而将荷马史诗由文学作品变成了历史。在接下来的20多年中,人们在希腊的迈锡尼等地发现了大量的手工艺品,表明在希腊黑暗时代之前(Greek Dark Ages ca.1100BC-800BC)这里还存在过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

  1900年,英国考古学家伊文思(Arthur Evans)在克里特岛找到了该文明留下的文字记录。Evans根据这些文字形状上的差异,将它们分成了三类:原始的图画文字、线形文字A和线形文字B。其中线形文字A与线形文字B中虽然有很多字符是相似的,但显然是两种不同的书写系统。

  对于失传的古文字,我们可以根据对其了解的程度分为三类:1)用未知符号记录已知语言的文字;2)用已知符号记录未知语言的文字;3)用未知符号记录未知语言的文字。

  显然,破解前两种文字的难度要小于第三种。比方说埃及文字就是一种用未知字符(埃及象形文字)记录一种已知语言(古埃及语)的文字。虽然古埃及语已经失传,但我们仍然可以通过研究古埃及语现存的近亲语言来进行破解工作。在尚博永的破解工作中,他的科普特语就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而线形文字B在被发现的时候,属于第三类古文字,即用未知符号记录未知语言的文字。并且线形文字B也没有罗塞塔石碑这样的双语对照文本供学者研究。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方式,这种文字看起来根本就是不可能被破解的。

  但是美国女性考古学家科贝尔(Alice Kober)就是在这种看似无处下手的情况下,对这种文字进行了精妙的分析,并得出了几个重要的结论。

  科贝尔发现,在线形文字B中有一些特定的字符组反复出现,每次出现时只有最末尾的一两个字符不同,而前面的部分则完全相同。她推断在这种语言中,词语会随着时态、主语人称的不同而对词尾进行改变,这些字符组中前面不变的部分就是词语的主干,而后面变化的部分则是不同的后缀。就好像英语中“Love”这个单词,第三人称单数时需要变形为“Loves”,而在表示过去式时变形为“Loved”。

  在此图中,科贝尔认为位于左侧一列的三组字符为同一个单词的三种不同变位形式。同理,右侧一列的三组字符为另一个单词的三种不同变位形式。

  不过,形式1和形式2中的第三个字符似乎显得非常的突兀,它好像既不应该属于词干,又不应该属于词尾。如果它属于词干的一部分,那么在形式3中不应该消失,因为一个词的词干是不会变化的。如果它属于后缀的一部分,那么它与后面符号组成的后缀在每一个单词后面都应该是固定不变的,但到了单词2中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

  科贝尔通过一个巧妙的假设解决了这个矛盾。科贝尔推测在线形文字B中,每一个字符都代表一个“辅音+元音”的音节。日语的平假名就是这样一种每个字符表达一个音节的书写系统。和直观的字母文字不同,在这种音节文字中,只要辅音和元音中改变一个,新的音节就会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字符表示,无法再看出两个字符其实共享了一个元音或者辅音。例如日语中的“か”表示“ka”这个音节,其中只要辅音或元音任意改变一个,就会需要写成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字符,例如“さ(sa)”或者“け(ke)”。

  假设我们现在发明了一种新的音节文字,Sadanu、Sadani和Sadu中出现过的几种音节分别用下面的符号来表示:

  在线性文字B中碰到的模式在这里又一次出现了,形式1和形式2中的圆圈看起来既不属于词干,又不属于词尾的后缀。而正确的解释是,圆圈符号所代表的音节da中,辅音d属于词干,而元音a来自于后缀。当词干的最后一个字母d碰到后缀第一个字母a时,就组成了圆圈这个连接音节。

  就这样,科贝尔根据这些推理出来的符号间的关系一步步建立起了一个包含10个字符的表格。在表格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符号共享了同一个元音,那一些共享了同一个辅音,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共享的是究竟是哪一个元音或者哪一个辅音。

  如果科贝尔的工作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最终会破解这种文字,但可惜她于1950年因肺癌去世,而破解线形文字B的历史使命最终是由一位英国人完成的。

  文特里斯(Michael Ventris)是一位英国建筑师,从小就着迷于各种古代文字。在科贝尔去世后,文特里斯使用科贝尔的方法进一步扩展了她的表格,得到了更多字符之间的关系:

  表格上方的V1-V5代表的是不同的元音,左手边的C1-C15代表的是不同的辅音。这张表中的每一个字符都代表着一个音节,位于同一列的字符有着同样的元音,而位于同一行的字符有有着同样的辅音。如果还是不大明白,大家可以去对照一下日语中的五十音图,相信马上就明白了:

  因为虽然被填入表格的字符越来越多,但对于每一个字符究竟代表哪一个音节,还是没有人能够知道。得到这张表格,只是通向破解之路的第一步而已。好在文特里斯并没有在这里停下来,而是通过进一步分析,得出了两个关键的结论:

  第一,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认为在线形文字B中,所有的符号都是代表一个“辅音+元音”的音节。而文特里斯却认为,一定存在着只代表元音的符号,否则一些以元音开头的单词将无法表示。这些符号应该是可以被分辨出来的,因为它们只出现在词首。

  最终,文特里斯找到了绝大多数情况下出现在词首的两个符号,并认为这两个符号表示的只是某个元音,而非音节。

  第二,文特里斯注意到有三个单词在已发现的线(这些数字是学者们为方便交流,给线形文字B字符起的数字编号)。

  文特里斯已经知道08这个字符代表的是某个元音,而唯一以元音开始的重要城市只有阿姆尼索斯(Amnisos),所以08-73-20-12所代表的音节有可能为a-mi-ni-so。在文特里斯的表格中,73和20这两个字符也确实是共享一个元音,这大大的鼓舞了文特里斯。知道了12所代表的音节为so,而根据表格中字符之间的关系,第二个地名中的70、52和12号字符应该有着相同的元音,文特里斯推断出第二个地名应该是ko-no-so(科诺索斯)。利用同样的方法,文特里斯又推理出第三个城市的名字为tu-li-so(图里索斯)。

  有了这8个字符的读音,再加上它们与表格中其他字符之间的严密关系,其他字符的读音很快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被一个个的标识出来。

  根据字符的发音,文特里斯试着读出碑文中的单词和句子时,他惊讶的发现,线形文字B记录的语言竟然是……希腊语。

  线形文字B是由规律的、高度抽象的符号组成,这一点让人很容易接受它们是一种文字。埃及象形文字虽然看起来也像是一幅幅图画,但由于埃及紧邻欧洲大陆,欧洲人对于埃及的历史文化都十分了解,就算看不懂古埃及文字也不会怀疑它是一种文字系统。而在美洲发现的玛雅文字就不同了。它看起来实在与世上其他的文字天差地别,图案的复杂程度甚至超越了埃及文字,怎么看都更像是美术作品而不是文字系统。此外,数千年来美洲与欧洲被大西洋隔开,欧洲人对玛雅人的历史一无所知。玛雅人的社会如何组成及运作,这个文明是否有自己的书写系统,都要被打上一个问号。

  不同文明之间的碰撞总是会产生很多故事。在科幻小说中,经常有比地球文明先进得多的地外文明带着反重力飞船、激光武器突然造访地球,对地球文明发起毁灭性的打击。对于十六世纪的美洲大陆的玛雅文明来说,现实比科幻小说中的情节还要残酷。说着古怪的语言、带着马匹和火枪从天而降的西班牙人对于玛雅人来说,完全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入侵者。只不过在科幻小说中,地球人往往能反败为胜,而在残酷的现实中,玛雅人却一败涂地。在征服美洲的过程中,西班牙人虽然发现玛雅人拥有一种奇特的文字,但他们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把它看成是一种异教徒的原始文字。主教兰达(Diego de Landa)将这些异教徒的文字统统收集起来并付之一炬。在这场文化浩劫中,只有四本手抄本书籍幸存下来,它们要在接下来的几百年中才会被世人陆续重新发现。从1810年开始到19世纪中叶,这四本手抄本中的三本,德累斯顿手抄本、马德里手抄本和巴黎手抄本接连被人发现。格罗列尔抄本(Glolier Codex)则要到20世纪70年代才被找到。

  前三份手抄本被发现的时间刚好就是埃及文字被尚博永破解的年代。受到这一鼓舞,研究者们对于玛雅文字的破解充满了信心。但由于残存于世的文件数量过于稀少,又缺少双语对照的文件,玛雅文字的破解工作进展一直非常缓慢。人们对玛雅文字认识的第一步是从它的数字系统开始。拉菲内格(Constantine Rafinesque)注意到在玛雅文字中有很多圆点和横线组成的字符,而圆点的数量从来都不超过四个,因此每个圆点代表数字“一”,而横线代表“五”。数字“一”就用一个圆点表示,“二”就用两个圆点表示,“七”就写作两个原点加一条横线。零则用一片椭圆形的叶子来表示。与世界上大多数民族使用十进制不同,玛雅人在计数时使用了二十进制。玛雅人写数字时由上至下,每一个数字所代表的数量取决于它所处的位置。位于最下面的一个数字处于个位,在这一位上,每一个圆点代表一。而个位上面的一个数字中,每一个圆点代表二十。依次类推,位置更靠上的数字中,每一个圆点分别代表四百和八千。

  上面的看起来有点像IP地址的这组数字表示的是自世界被创造之日起,过了13个Baktun,0个Katun,0个Tun,4个Uinal,5个Kin(即5天)之后的日子。

  玛雅人的这套长纪年历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它不以某个统治者的登基作为参照,而是以神话中世界的起点作为不变的参照物,精确的记录下历史上每一件事所发生的日期。不过,在清楚了玛雅人历法的规则之后,我们还需要确定这套历法的起点究竟是哪一天,否则就无法将玛雅人的历法转换为当今世界通用的格里高利历法。

  通过对比《尤卡坦纪事》中所记录的同一件事所发生的玛雅日期以及公历日期,人们推算出玛雅长纪年历中的0.0.0.0.0相当于公历中的公元前3114年的8月11日。

  根据玛雅人的长纪年历,我们今天生活在第14个B’ak’tun中。之前的第13个B’ak’tun已经在2012年的12月21日结束,这也就是所谓的2012世界末日的出处。通过这种方式将2012年12月21日与世界末日联系起来,是一件非常无厘头的事情。尽管无厘头,但这种说法偏偏就是很多人信,怎么解释都没用。(就好像那个著名的帖子里说的:“你前面写的这些我都看得懂,但是这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在发现了玛雅人的计数系统和历法后,人们面对玛雅文字系统这个真正的难题又一次束手无策了。人们所做的只能是尽量将所发现的玛雅文字进行整理和归类,试着在其中发现什么线索。在这一方面,英国人汤姆森(Eric Sidney Thompson)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将玛雅文字中各种异体字进行整理归类并进行编号,并将这套编号系统变成了学术界研究玛雅文字的标准工具。

  在埃及文字的破解过程中,众学者们曾经被埃及文字漂亮的图案所迷惑,没能及时地意识到这是一种部分表音的文字。玛雅文字的研究工作在埃及文字破解之后才展开,按说不应该重复这种已经犯过的错误。在《尤卡坦纪事》中甚至有一页给出了玛雅文字与西班牙字母之间的对应关系,被称为德兰达字母表(de Landa alphabet):

  这个字母表仿佛在暗示玛雅文字是一种字母文字。但是当学者们试着用上面的字母表去破解玛雅文字时,却无法得到任何有意义的结果。于是大家逐渐又开始倾向于认为玛雅文字是一种纯粹的表意文字。

  玛雅学权威的汤姆森就是表意派的领袖,他拒绝接受一切玛雅人可能是表音文字的观点。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汤姆森的观点。玛雅文字中的表示“西方”的词由一只手和一个太阳图案组成。汤姆森认为,“手”的图案在玛雅文字表示“完成”或者“结束”,因此这个词应该被解读为“太阳结束的地方”,即“西方”。

  就在汤姆森率领表意派统治学术界的时候,在世界的另一端,一位苏联人却对同样的玛雅文字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解释。这个苏联人的名字叫做科诺罗佐夫(Juri Knorozov)。科诺罗佐夫踏入玛雅学领域的过程比电影情节还富有戏剧性:他作为一名红军战士在1945年攻入了纳粹德国的首都柏林,并在柏林图书馆中得到了一本包括了玛雅文字三份手抄本的书籍。返回苏联后科诺罗佐夫进入了大学学习并开始了对玛雅文字的研究。此时正值美苏对峙的冷战时期,科诺罗佐夫并不能像西方的学者经常交换观点,了解玛雅学领域的最新进展。不过,这也恰好使得他能够远离各种不正确的见解,从而独立的发展出自己的观点。科诺罗佐夫认为,玛雅文字并非是百分之百的表意文字,而是一种表音和表意相结合的混合文字。对于玛雅文字中“西方”这个词,科诺罗佐夫给出了与表意派领袖汤姆森完全不同的解释。在现存的玛雅语中,“西方”这个词读作Chik’in,而对应的由手和太阳符号组成的玛雅文字中,位于上方的手读作chi,位于下方的太阳读作kin,组合起来就是刚好就是玛雅语中“西方”这个词的读音。在这里,手和太阳符号的出现都与其本意无关,而仅仅是借用他们的发音来拼出第三个词的发音。除此之外,科诺罗佐夫还举出了其他一系列的词语为例来证明自己的观点。科诺罗佐夫也指出,德兰达字母表中所写下的西班牙语字母代表的每一个玛雅字符的近似发音(字母需要用西班牙语读出)。科诺罗佐夫的成果在1952年发表后,汤姆森出于对于国家的偏见,对科诺罗佐夫的进行大肆攻击,国际上很多学者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受他的观点。科诺罗佐夫虽然得出了正确的结论,但这个结论却暂时只能躲在冷战铁幕之后。在同一时期,另外一个美国人也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发现。不过这一发现更多的是针对玛雅历史,而不是玛雅文字。美国女性学者塔提亚娜-普罗斯古利亚可夫(Tatiana Proskouriakoff)在Peidras Negras的古玛雅遗址前发现了一系列的石碑。这些石碑可以分为七组,每一组石碑中的第一块都描述了相似的场景:一个神像坐在壁龛,他的下方是一条梯子,刻在石碑上的玛雅文字中包含了一系列的日期。从这尊神像和刻在石碑上大量的日期来看,大多数学者认为石碑上所刻的文字描述的都是天文或者宗教有关的内容,但塔提亚娜却在看似纷乱的石碑群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规律。在每组石碑的第一块当中,有一个日期总是伴随着一个特定的玛雅文字出现,塔提亚娜将这个符号称之为“倒立青蛙”(Upended Frog)。在这个与倒立青蛙符号相对应的日期之前,总是会出现另外一个特定的符号,塔提亚娜将其称之为“牙痛”(Toothache)。这位细心的女性学者发现,倒立青蛙与牙痛符号所对应的日期之间的距离总是在12年到31年之间,而每一组石碑所记录的时间长度都不会超过64年。

  塔提亚娜提出了一个简洁而又合理的解释,在石碑中所出现的人物并不是神,而是登基的君主。石碑文字中牙痛符号所对应的日期为君主的出生日,而倒立青蛙符号所对应的日期为君主的登基日,也就是说这些石碑中所记录的君主分别是在12岁到31岁之间登位。每一组石碑记录的分别是一位君主的生平,所以其时间跨度从未超过64年。所以说这些石碑所记录的并非神话和天象,而是玛雅人自己的历史。塔提亚娜对玛雅人历史的重新发现,以及科诺罗佐夫所提出的表音原则,极大的推动了玛雅文字的研究。如果说尚博永是是一个孤胆英雄式的破解者,那么玛雅文字的破解就是一个体现集体智慧破译过程。通过对现存玛雅语言的比较和研究,学者们得以抽丝剥茧般的逐渐解读出一个个玛雅文字的含义。目前,虽然对于个别字符的含义仍然存在着异议,但主流学术界认为现存于世的玛雅文字约有85%的内容可以被正确的解读出来。因此我们可以说,玛雅文字已经被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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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看了上面的三个故事还不过瘾,答主的一本小书《破解古文字的故事》已在多个电子书平台上架:

  这不是一本很厚的书, 折算成纸质书大概是80页左右的样子。希望它能陪你度过两个小时的愉快时光。

  补充了埃及象形文字破解中更完整的细节(比如评论区一位朋友提到的埃及文字中的限定符),以及破解古文字的通用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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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讲讲古代突厥文碑铭的解读吧,反正也没人说过。以下资料大部分取自耿世民老先生著作,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古代突厥文是我国北方建立的突厥汗国(552-745年)和回鹘/回纥汗国(745-840年)使用的文字。因为古代突厥文的外形与古代日耳曼民族使用的如尼(Rune)文相似,所以有些学者称之为古代突厥如尼文,也因为这种文字刻成的碑铭主要是在蒙古鄂尔浑(Orkhon)河流域发现,所以也称之为鄂尔浑突厥文(Orkhon Turkic Script)

  我国汉文记载,6世纪左右突厥人已有文字。如《周书·突厥传》中说:“其书字类胡”《北齐·斛律羌传》中一段记载也表明当时突厥人似已使用文字:“代人刘世清·······通四夷语,为当时第一。后主命世清翻《涅槃经》以遗突厥可汗”(此事发生在公元574—576年突厥佗钵可汗在位时)

  不过后来这种文字逐渐失传,消失在历史记载之中。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文字,其结构如何,直到19世纪末期人们都无从知晓。

  实际上在欧洲,荷兰人魏津在他1692年所著的《北部和东部鞑靼利亚》中最早提到西伯利亚有刻着神秘文字的刻石。在18至19世纪,不少人研究和试图解读这种“谜”一样的文字。同时在此期间关于是什么民族留下这种文字的碑铭的问题,不同学者提出了各种猜想:如古代匈奴人、古代芬兰人、古代突厥人、古代蒙古人等。

  1889年俄国考古学会东西伯利亚分会组织的以雅德林采夫(N.M.Yadrintsev)为首的蒙古考察队在鄂尔浑河流域的和硕柴达木(Koshotsaidam)湖畔发现了轰动全世界学术界的《阙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

  在新发现的考古文物的基础上,俄国拉德罗夫(W.Radlov)和丹麦著名语言学家汤木森(V.Thomsen)二人同时在积极从事碑文文字的解读工作。

  1893年12月15日汤木森在丹麦皇家科学院会议上报告了他成功解读古代突厥文的经过。“谜”终于被解开。这些碑文既不属于匈奴人,更不属于古代芬兰人,而是属于曾经建立强大突厥汗国的古代突厥人。语言是古代突厥语。内容是记述突厥可汗或其王子、大臣的生平事迹和武功。

  在汤木森解读这种文字之前,人们已从《阙特勤碑》《毗伽可汗碑》的汉文部分中知道碑铭是属于突厥汗国,语言应为突厥语。

  首先汤木森根据这种文字的符号多达38个这一点,认为它不是一般的音素文字(即字母文字),而是音节文字或者至少其中一部分在不同的条件下,同样的语音用不同的符号表示。(其实古代突厥文是音素音节混合文字,既不是纯粹的音素文字也不是纯粹的音节文字)其次,汤氏根据突厥语元音和谐律这一特点,确定了表示8个原因的四个元音符号。

  在解读辅音符号的音值方面,经过研究,汤氏发现这种文字的8个辅音,因和其拼写的原因不同(即前元音或后元音)二涌桥8对符号表示。这一发现对解读整个文字系统起了决定性作用。

  之后,汤木森根据汉文“阙特勤”的古音kwát-te(k)-gin正确解读了kül tigin“阙特勤”一名,然后又解读了təŋri上天一词。在该二词的基础上,他又解读了碑文中常见的türk“突厥”一词。到此,文字的解读工作已基本完成。

  看了大家的回答,忍不住想补充下破译楔形文字的故事。写了开头发现了这篇,既有美玉在前,我也不必抛砖了。转载一下:

  使劲揉搓好一块大小适宜的粘土泥板,并把棱角磨圆,然后再来削几支芦苇杆──4000多年前,一个苏美尔书吏的一天通常是这样开始的。拿起一支芦苇杆,他开始了工作:在湿润的泥板上用力画下一些奇怪的小图案。

  公元前9世纪的亚述浮雕,一个胁生双翼、非人非鸟的神一手拎小桶,一手执松果,为棕榈树的花朵举行神圣的授粉仪式。

  削尖的芦苇杆留下一道道头粗尾细的笔划,形如一个个小木楔。很快,泥板上就爬满了由“小楔子”拼成的神秘符号。随后,泥板被拿到炉灶边,小心翼翼地烤干成砖块,而这些符号则被永恒地雕刻在了方砖上……

  现在,你可以从世界历史课本上重新看到这些很“酷”的小符号,并且学到它们叫做“楔形文字”,同我们中国的甲骨文和古埃及文字一起。并称人类最早的3种古文字。不过在被破译出来之前,它曾经把无数的考古学家和古文字学家搞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长得”既像图画又像符号的小东西到底是不是文字?它应该从哪个方向读起?是拼音还是……?它的创造者又是什么人?可以想象,最先发现这些砖块的学者们曾经把砖块拿在手中颠来倒去,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当时,他们已隐隐意识到,在这块遥远的两河流域土地上,足以倾倒欧洲、震惊全人类的考古大发现,将会循着这些破旧不堪的砖块而源源不断地展开!

  夕阳的余晖穿过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经的平原,遍布河岸的芦苇在狂风的劲吹下摇曳着它们长长的影子。千百年来,这块肃穆荒凉的两河之间的土地被古希腊人命名为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两河之间的上地”的音译),它是现在伊拉克的所在地。

  公元前7世纪的古巴比伦人凭想象刻画在泥板上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的楔形文字形容圆圈外面的未知世界“永无天日”。

  荒凉和战火,用来形容美索不达米亚真是再准确不过了──在这片大荒原上,白天酷热得像是熔炉、夜晚寒冷得如同冰窖,而且,它似乎总是处于战火的厄运笼罩下:从古到今,战争之神频频光顾此地,直到不久之前的伊拉克与美国之战。然而。来自远古的美丽传说也一直给它笼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迷雾:来自民间的零碎传说流传,《圣经》当中所记载的天堂的所在之处──伊甸园就位于美索不达米亚。而被称为“历史之父”的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早在公元前5世纪就曾经在史诗中提到过人类古代文明辉煌得如同神话的神秘宫殿──巴比伦空中花园,也正是在这片土地上!

  下图:这块泥板的羊肝形状在解剖学上非常精确,它是古巴比伦的国王出行或军队出征前用来占卜的必备道具。

  1625年,一个名叫彼德罗的意大利探险家来到两河流域,开始了一次艰苦的旅程。他最早注意到在莽莽荒漠中,伫立着许多孤零零的凸起土丘,看上去显得神秘莫测。不久,他在当地的土丘废墟中得到了一些残破的砖块与石片,用力擦去砖上的泥土,他惊讶地发现,砖块上赫然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怪异图案……

  彼德罗怀着兴奋的心惰,把刻有铭文的砖块带回了欧洲,经过初步的研究,人们确定它并非装饰品,确实是一种古代的文字,当然,世上根本无人能识。尽管彼德罗在两河流域的探险游记畅销一时,但他终其一生也没能读出一个楔形符号,美索不达米亚则注定还要沉寂200余年,静候人类考古大发现时期的到来。

  ──有谁会把阴森森的古墓形容成“心爱的”呢?这首诗实在是作得怪异至极。不过,写作于19世纪中期的这些豪言壮语,充分表明了当时欧洲人对于考古发现的狂热。

  要知道,在此之前的漫长历史中,人们根本没有“考古学”这个概念,只有伴随着新大陆的发现和博物学的发展,人们才如同诗中说的那样“大梦初醒”意识到历史之漫长远非人们当时所已知的那样。在那首诗的结尾处反问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发掘古墓,还有什么值得一试的事情?”

  古物学者开始把目光投向旧日的伊甸园──美索不达米亚。开挖的日子到了,丹麦、法国、英国、德国等国的考古队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开展了一场几乎是争分夺秒的挖掘活动。当1842年,一名法国领事挖掘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宫殿时,整个欧洲再次陷入轰动,最新的巴比伦考古消息成为报纸上最为抢手的新闻。

  与此同时,被不断带回欧洲的泥板楔形文字,在欧洲的各大图书馆中,开辟出了一个研究楔形文字的第二战场,越来越多的学者试图破译这些文字:面对一轮又一轮新的精美浮雕和泥板文字的出土,人们又一次大梦初醒地发觉:人类所知的整个发展史将被整个倾覆。巴比伦,这个虚无缥缈的伊甸园将重现世间。而关于巴比伦衰荣兴替的历史以及高度发达的经济、社会制度和传奇故事,都曾以楔形文字的方式,在泥板上记录了下来。只要能读懂这些文字,就相当于握住了一把开启宝藏的秘钥。

  有谁会想到,在破译楔形文字的过程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恰恰不是古文字学家的研究,而是一次酒醉后的突发奇想和一次断续进行了3年的悬吊运动?

  罗林森像,他成功释读了古波斯楔形文字和埃兰文,还破译出约150个楔形文字符号的读音,500个单词和数十个专有名词,被尊称为“亚述学之父”。

  公元前16世纪玻璃的发明是美索不达米亚对人类文明的一大贡献,这只碗状酒杯用斑驳的彩纹记录着3500年来深埋的沧桑。

  1802年,一位名叫格罗特芬德,年仅 27岁的德国中学希腊语教师在同几个朋友聚会时喝醉了酒,当他们讨论起报纸上最新的、关于楔形文字的报道时,格罗特芬德吹牛说,他预感自己能破译困扰人们200余年的楔形文字。对此毫不相信的朋友们纷纷决定与他打一个赌。

  酒醒后格罗特芬德真的开始费尽心思研究楔形文字,而他手中唯一的资料只有几份波斯波利斯的铭文摹本。他先是作出大胆的猜想,假设铭文的内容是某王的名字和王衔,以波斯王薛西斯的“薛西斯、王中王、国王大流士之子、某某之子”的王衔句式,运用逻辑去套解楔文中的各个楔形符号的音值,结果获得了成功:10个波斯的楔形文字被解读出来了!

  尽管在整个楔文体系中,格罗特芬德的解读只是沧海一粟,但它为后来的楔形文字解读提供了第一把钥匙。

  1835年,英国一名25岁的陆军中尉罗林森,来到波斯一个名为“众神的居住地”的破落小镇,他对这里郊外巨大的奇怪岩刻发生了兴趣。岩刻所在处比小镇高520米,而且从岩刻脚下到铭文顶处是104米高的、人工铲平的陡立光滑的表面,读者无法靠近铭文临摹。在这幅浮雕上,伟大的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脚踩反叛者,在两位全副武装的波斯贵族陪伴下倚弓而立,傲视面前九个从头到脚被拴着绳索的“反王”(即各地起来反抗他统治的国王)。浮雕人物边上和底下的文字则分别用3种楔形文字刻写着国王的丰功伟绩。

  好在这位罗林森中尉不但学习过波斯语、印地语、阿拉伯语等多种语言,还是一名运动健将,打猎、骑马和田径运动样样精通。他决定进行一次冒生命危险的大赌注:先是设法爬到了岩刻的最底部临摹铭文,然后又在边缘架起了梯子。最后,他干脆从崖顶放下一条绳子,捆好自己,悬空摹绘岩壁上的符号。

  有时,他也雇佣一个本地的男孩帮忙。男孩小心地爬过光滑岩刻平面达到铭文区的上面,然后把随身带的木楔锤入岩缝,绑上吊绳悬在空中,按下面的罗林森喊出的指示,用墨汁和纸逐字逐行地把符号拓印出来。

  罗林森凭借着精通多门语言和多种文字的坚实基础及其坚韧不拔的毅力,在长达16年后,他不仅完成了这篇3种语言书写的铭文的全译文,还成功破译出约150个楔形文字符号的读音,500个单词和数十个专有名词,最终与其他学者共同将两河流域最古老的苏美尔人创立的楔形文字释读成功。

  英国皇家亚洲学会为了证明楔形文字的释读是建立在科学基础上的,还曾经进行了一次背对背的小小考试:他们把一篇无人研究过的楔形铭文分寄给罗林森和其他3位学者,请求他们独立翻译它。当4位学者的译文被开封检验时,内容基本上是一致的。此时,人们线年之后,楔形文字之谜终于彻底揭开。

  2001年在伊拉克举行“文字发明5000年”的庆祝活动,正是为了纪念楔形文字的诞生。令人感叹的是,这种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文字,由苏美尔人发明,巴比伦时期兴盛一时,其间传播繁衍达3000年之久,后来却竟至失传。5000年后的今天,闪米特人的后裔仍为祖先发明的楔形文字深感自豪。

  而当我在采写过程中,从北京大学的资料库中惊喜地发现许多楔形文字的仿制品时,把沉甸甸的泥板捧在手中,又不禁追问:当我们这些华夏民族的后裔,今天用由甲骨文演变而来的汉字报道新闻时,为什么同样辉耀千古的楔形文字却同它的记载者们一起,成为令后世费尽猜疑的谜团?为什么当我们用纸笔甚至是电脑来记录汉字时,楔形文字却只能永久地封存于泥板之中?

  如果不是有赖于19世纪考古大发现的风潮,也许永远不会再有人知道,人类历史上曾经存在过这样一种奇异的文字,记载过那个时代辉煌的经济、法律、文化和英雄史诗。迄今为止,这种古代文明的奇异密码,其消失和其诞生一样,仍然存在着无数的谜题。

  透过宫殿中满是浮雕图案的大窗,当年的那位苏美尔书吏也许可以遥遥望见,水量充沛的幼发拉底河从广阔的大平原上汹涌而过,滋润着岸边青翠的苇荡──韦吏手中的书写工具:粘土和芦苇,正是来自河岸的、取之不竭的大自然礼物。

  悬崖上的贝希斯敦铭文是古波斯文、埃兰文和阿卡德语三种语言使用楔形文字形式刻写而成的,记录了公元前500年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一世平定叛乱的详细经过。

  任何一种文明的起源和形成都有赖于地理环境的供给,根据地理学家的考证,4000年前的美索不达米亚的气候比现在要湿润得多。而当年生长于斯的苏美尔人,则是一类个子不高、有着大眼睛和喜欢蓄大胡子的民族。他们居住于用泥砖砌成的房屋中,学会了制作面包和酿酒,用芦苇做的船只来往于两河当中捕鱼。

  如果你能够穿越时空隧道来到古代苏美尔宫殿,你一定会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数以万计的泥板被搁置在高高的“书”架之上,众多的书吏穿梭其间,间或坐在长桌前雕刻出新的泥板。宫殿四周的墙壁上,则雕满了同样的楔形文字和大型栩栩如生的浮雕──这是一个庞大的图书馆,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图书馆。当然,为了使这些文字流传下去,苏美尔还拥有世界最早的学校,那时的少年苏美尔人就同我们一样,得坐在教室里上课。只不过,他们的练习本同样也是放置在膝上的一块长方形泥板。就是在这样的教学和学校里,苏美尔人制作出了一块块涉及政治、经济、法律、宗教、神话、医学、数学、天文和外交的典籍,充分反映出当时的文明发展已经达到令后世瞠目的高度。

  20世纪30年代在两河流域的玛里城发掘出建造于3500年前的学校,这是现今发掘的世界上最早的学校。当时的学生每天任务繁重,要抄写要背诵,看看教室旁一摞摞高高的泥板就知道他们作业的沉重了。

  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数学基础是进位法,时间量度的1小时=60分,1分=60秒就是出自古巴比伦人之手。这块3800年前的泥板用楔形文字和图案列出了一系列几何练习题,年轻的巴比伦学生被要求计算出正方形内各个不同面积。

  另外一种说法是,楔形文字是从陶筹演变而来。早在公元前8000年,古代苏美尔人就用粘土捏成一个个小圆球,用来记事或物品交换。随着商业的发展,陶筹变得越来越复杂,上面开始刻有符号或被打洞,而且被放置在一个空心的泥球里长期保存。慢慢地,人们逐渐认识到,泥球表面的芦苇笔印迹本身足以代替陶筹的作用,圆的泥球变成了扁的泥板,文字从而诞生。

  而苏美尔人自己神话传说也记录了楔形文字的诞生:为了收集修建神庙的木材、天青石和金银,一名使者牢记国王的嘱托远赴他国,转述国王的旨意。回来的时候,他又要转述那位国王的答复。反复多次,使者传递的信息越来越多,他的嘴变得越发沉重,在此情况下,一位国王试着将旨意写在了泥板上──文字诞生了,而使者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脱。

  就这样,经过了2000年之后,人们终于可以把古墓中挖掘出的泥板翻译出来,重新感受巴比伦帝国旧日的庄严和辉煌。一段段历史从楔形文字中再现,人们终于捋清了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漫长历史中,那些曾经存在、兴盛和湮没了的王朝故事。

  虽然现在,人们习惯上会用“巴比伦文明”来称呼那段文明,但实际上,多个民族数千年间频繁的征战与融合构成了复杂的历史,有点类似中国历史上的五代十国。苏美尔、阿卡德、亚述以及前后两个巴比伦帝国,互相征战、交替,新生与灭亡。

  公元前9世纪的亚述浮雕在发现时已被刷上了白色涂料,挂在英国一家不起眼的小食品店的墙上然而在1994年伦敦的拍卖会上以770万英镑创下成交价格的世界纪录。浮雕上长着翅膀的神灵手中托着有两河流域具有魔力意味的松果,与一位持杖背弓的皇宫宦官前后站立。

  一道曙光如同宝剑照彻黑暗,这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对于全人类历史的最佳比喻。要知道,许多课本要用它来作开篇:历史的第一课、地理的第一课,还有人类法律史、人类教育史、人类建筑史……很简单,因为苏美尔人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许多个第一:最早的学校、最早的图书馆、最早的船舶,甚至最早的啤酒和面包……

  很多我们现在经常用到的词语也是从它而来,比如“替罪羊”这个词,就是来自巴比伦帝国的宗教仪式。在高达七层的马尔杜克神庙,歌队高唱赞美诗,吟颂创世史诗,祭司们清洗打扫马尔杜克的大庙并焚香。人们砍下一只公羊的头,用羊血涂抹寺庙的墙壁,然后将羊投入河中,这只替罪羊就带走了上一年的人民的罪过。

  集古代两河流域法律之大成的“汉漠拉比法典”就是用楔形文字写成的,它被雕刻在巴比伦伊什塔尔城的城门上。如果你有机会来到德国柏林帕尔伽蒙(Pergamon)博物馆,将有机会看到城门的旧貌:考古学家曾经将这座城门的砖块逐一拆下,编上编号,然后运回德国重新组装。这部最完整最系统的巴比伦法律文献,是两河流域法律制度的代表作。它用典雅的楔形文字,刻在黑闪长岩的石碑上,浮雕上还刻有主管司法的太阳神沙马什授予国王汉谟拉比以法律的情景,现存于法国卢浮宫。

  用楔形文字写成的史诗《吉尔伽美什》还叙述了人类早期大洪水的情景,简直和《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如出一辙!现在的学者普遍认为,《圣经》中有关洪水的记载是从《吉尔伽美什》中演变而来。那么,又如何看待中国神话中所记载的大禹治水神话呢?人类早期的发展历史中有着许许多多微妙的联系,无论是楔形文字还是甲骨文,它们的诞生和发展,都有着人类早期文明出现时的影子。大多数学者不会把它们看成巧合,只是,历史已经湮没了它们,只有考古学家不断的求证,才能揭起它们最后的面纱。

  湮灭了的巴比伦文明却因泥板的坚固而得到了永生,流散在世界各地的几十万块泥板,都是这一说法的有力佐证。爱伦坡在诗句中写道:“光荣属于希脂,伟大属于罗马,”那么也可以说,不朽则属于巴比伦。

  这学期在上Writing system,最近一节课刚好其中一道讨论题是

  in order to decipher an ancient or unknown script, what information do you need to have/know to achieve this?

  这是用来判断一个文字是属于什么拼字系统的重要因素,举个非常通俗的例子就是英语(alphabetic)26个字母来回用;日语里漢字跟中文一样,kana们(平仮名、片仮名)就是moraic(也有很多source还是说syllabic,比较确切来说是有差距);然后中文(logographic)成千上万个不一样的字。用字符数量就可以初步判断他们使用的拼字系统是不一样的。

  那个谁发现玛雅其实一共就700多个signs,是logosyllabic(ps,楔形文字也是)(以前人要么认为是图画根本不是字,要么认为跟中文一样一个字是一个字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天哪我在说什么),是破解玛雅文字的一个分水岭= =

  最好是original的,没有的话照片也不错。。因为前人誊抄的可能有错,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文本或者到遗迹实地取材考察。古时候(?)相机还没发明出来或者还没普及的时候,只能靠手抄,因为图形复杂被人抄错导致破解delay几乎每个迷之古文字都经历过吧。或者你跟前人不能心理相通,你理解错人家的意思- -然后又来到玛雅的例子,从前有一个叫Landa的人研究研究,总结出了一个这样的表。

  其实他是对,但是后人以为他是照英文a,b,c标的,可是他是按西班牙语a,be,se,标的。。(syllabic和alphabetic的区别)于是大家恍恍惚惚好多年。。。

  ps玛雅文字这么难破解一方面是它本身确实难,一方面是因为它经历了焚书,剩下来可供研究的资料少得可怜,中间还出了这么个误会,耽搁好多年时间。

  图灵破解enigma也不就因为得知某个德方打字员每天甜甜蜜蜜地输入自己女朋友的名字才得到了去找固定pattern的灵感吗(这是电影imitation game的情节我不造历史是不是真的啊)。反正就是想到了德国人每天第一份电报都是讲今天几月几号天气如何什么的,找到了repeated,然后predictable的词。

  其实我觉得任何predictable的东西都行,玛雅不也是因为一位热爱画建筑物的女士(我又不记得名字了)发现了某大殿前的那些个石碑是以每几十年一个的速度增加的,符合一个人类的一生的时间轴(这都能发现,太能猜了),后来证实了的确每一个石碑都记录了一个统治者的生平才给玛雅文字正名,它真真儿是一种文字,是有传递信息的,不是画着好看而已。

  Geographic location & Language family & Historical information etc.

  这几点都差不多意思(?) 就放在一块儿讲了,基本来说就是运用一些比较环境历史周边的信息。

  如果几种语言被使用的地理位置比较接近,语言之间会互相影响(contact&diffusion),互相借用一些表达方式,从词汇到一些比较大的方面比如整个语言系统。

  语系语族的子母关系,还有的时间线也是一方面线索。比较古老的语言没人懂了,但是从它演化来的比较年轻的语言还是有在被使用,了解关系后,可以用年轻语言逆推一些关系的。一些变化是有规律的比如楔形文字你知道它是从立体的token到平面clay tablet,从有曲线到后来只有楔形笔画的的话,倒推往回看就比较容易发现最初的符号是比较接近实物的图画的概念,后来才慢慢演化成比较抽象的文字~历史的话,哪里被哪里占领了侵略了,哪里借用/借鉴了哪里的语言之类的...比如Cuneiform和Sumerian和Akkadian的关系。

  知道当地风土人情也很重要啊,象形文字被破译突破口之一就在于学者们对埃及人们“名在人在”的信仰的了解...好吧这是我瞎说的,反正埃及人就是相信afterlife,觉得人死了但是名字还被好好保存着的话,下辈子还能卷土重来之类的。(所以他们要彻底“杀死”一个人要连他的名字也破坏掉)比较有身份地位的人,比如法老,死了都会有一块碑上面除了他的丰功伟绩还有他的名字,而且名字会用一个椭圆?圆角矩形?框起来。(所以破坏也就是扣/砸石板了)

  只要看到一篇象形文字中有几个被框起来的,那一定是人名。---也是predictable

  ,发现类似Rosetta Stone(罗塞塔石板)这种东西那不就是撞上大运了吗!刻着三段文字,上面是Hieroglyphic象形文字, 中间段是Demotic我不知道中文是啥, 下面Greek希腊语,重点是三种文字写的是一样的内容啊!(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也很好奇学者们在不懂上面两种语言的情况下怎么就能断定三个段是一样内容的orz)

  “上面两种语言咱不会没关系啊,Greek咱会啊!”- 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

  当然前面也有人提了,并不是这块板子出土以后,象形文字就立马被破解了,也是经历了好多年,不过如果没有这板子必然是要更多个好多年。。。

  嗯嗯,所以研究者本身有其他语言背景也是相当有用的,前面那个发现玛雅只有700多个signs的小哥好像是懂另外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所以他看出了别人看不出的小秘密。

  ,个人觉得象形文字比较不讲理,一会儿左到右一会儿右到左,主要是看动物人类头的方向。

  一般来说两列两列写,但是写到最后哎呀妈呀不够两列了那我就一列竖着写吧什么鬼。。

  本科可能讲的比较浅显,应该也比较适合普罗大众“稍微了解”一下的程度吧。

  居然看到有这个题目,忍不住要答一下,虽然我并非专业人士,不过最近一直在给女儿读《神祇、陵墓与学者》一书,其中就讲到了象形文字和楔形文字的破译,我当时还在“父与女”(fuyunv)的微信公众帐号上做了摘选和整编,讲给小朋友听的。(多图)

  埃及考古发现是1798年拿破仑的埃及远征开始,当时拿破仑指着金字塔对士兵训话,“士兵们!四千年的历史在俯视着你们!”也是以一个欧洲人面对世界历史时说的话。虽然这场战事一年之后就失败了,但长远看来,它在政治上开启了现代埃及,在科学上促进了对古代埃及的研究。

  在拿破仑的士兵发现罗塞塔碑后,碑文上有三种语言铭文,古埃及象形文字、古埃及世俗语文字和希腊语,这块神碑提供了破解古埃及象形文字的一把钥匙。很多人都认为有了这石碑,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但无论是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大家都绞尽脑汁,却徒劳无功。直到商博良在整整二十年后才解读了碑上的铭文,揭开了古埃及象形文字之谜。

  商博良11岁的时候就在拉丁语和希腊语上表现除了不同寻常的知识,13岁开始学习阿拉伯语、叙利亚语、迦勒底语,而后又学习科普特语,他还研习中国古代文字,为了试图证明它与古埃及文字间的某种血缘关系。

  当时的破译过程中各种奇思妙想愈演愈烈。但基础就错了,在商博良前所有人对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理解都是来自于公元4世纪的荷拉波隆的著作。尽管希罗多德等都去过埃及,也提供过埃及象形文字,但只有荷拉波隆对这种文字内容有详细描写,而荷拉波隆始终将埃及象形文字看做一种图形语言。这种方法让非学术人士尽情地展开想想的翅膀,但却使科学家门陷入了绝望。

  只有一条路可以破解,就是与荷拉波隆相反的路,商博良正是走在这条路上。商博良一步一步地反对整个建立在荷拉波隆学说基础上的学界见解,并提出自己的看法。虽然其他学者们也怀疑过,但都没能看到其他的可能性,而只看到了“象形文字就是图形文字”。

  商博良确定象形文字的图形就是“字母”(确切地说是“注音符号”,他最早的表述是“并非严格的字母,而是注音的”)的那个时刻,那个灵感降临的时刻,我们今天已经无从考证。那个时刻出现了转机,使得他完全背离荷拉波隆,并彻底地破解了象形文字。

  这个象形文字居然是注音的,可以拼读的。“BBC:埃及”中有一集罗塞塔石碑之谜说到商博良破译这个符号:

  第一个符号像个太阳,科普特语(埃及语言的后继形式)的太阳叫做雷,埃及语里的太阳神叫拉,最后两个符号在托勒密中也有表示SS,中间的是M,连起来就成了“拉姆西斯”。

  以前在和小乐讲房龙的《人类的故事》时说到过了一个以现代英语举的例子,很有意思。这句话由七幅图画组成:人头+蜜蜂+叶子+人头+拿锯子的人+长颈鹿。

  人头表示“我”,蜜蜂英语是“bee”,后面的叶子(leaf / leaves),两个结合在一起就是believe。拿锯子的人,锯子英文是saw,saw是see的过去式,表示看见,它是表音的。而长颈鹿就是长颈鹿,这是古老的表意文字。最后整条句子连在一起就是“I believe I saw a giraffe.”,也就是“我看见了一头长颈鹿。”

  二、再说破译楔形文字。这个人就是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格罗特芬德,德国人。

  1802年时27岁,还是一名中学代课教师,因为一次打赌促使他破译了一段楔形文字的前十个字符,他的破译方法放到任何一个时代都堪称绝妙。

  格罗特芬德酒醒之后开始研究,他的手头不过只有几张拙劣的波斯波利斯铭文的临摹本,其中有几块泥板上也刻着三种字体,并且很明显地分成三栏,但是不像罗塞塔石碑能做对照,因为这三种字体谁也不认识。

  当时的学者们通过希腊作家的作品通晓波斯波利斯的统治者的历史,格罗特芬德也不例外。将近公元前540年,居鲁士大帝建立了第一个强大的波斯帝国,宣告了巴比伦的终结。所以格罗特芬德认为铭文中应该至少有一列征服者的语言。他先是论证了楔形符号是一种文字而不是装饰,然后得出结论楔形文字应该从左向右读,但这些对文字的破译用处不大,而破译真正天才的一步就于化繁为简。

  格罗特芬德手头的临摹件是刻在纪念碑上的铭文,他的天才想法在于:不要觉得人们会突然改变在纪念碑上题词的习惯。祖辈们的墓碑上刻着“安息吧”,他们的子孙后代很可能会将这一习惯沿袭下去。

  格罗特芬德知道新波斯纪念碑的碑文开头是一成不变的,枚举着世袭的传承:X,伟大的王,诸王之王,A和B的王,伟大的诸王,诸王之王Y之子……

  基于此猜想,第一个单词是国王的名字,紧随其后的一个倾斜的楔形字符是单词间的分隔符;接着一定是两个单词,其中之一的意思就是“国王”,而“国王”这个单词在铭文中肯定是重复不断出现。

  其中有一个名字后面没有“国王”,祖父、父亲和儿子三代传承,其中父亲和儿子是国王,而祖父又不是。格罗特芬德从已知的波斯国王中找到了符合上面的祖孙三代,而这两个国王就是大流士和薛西斯。就这样格罗特芬德认识了楔形文字的前十几个字符,这个文字的破译不逊色于福尔摩斯探案啊。

  以上,就是整理的内容了。最后强力推荐神祇、陵墓与学者 (豆瓣)一书,关于如何验证,楔形文字一章中还专门提到了找了当时几位在研究楔形文字的专家分别让他们破译同一段文字(当然他们自己并不知情),结果基本是一致的。

  一般都需要一个类似于罗塞塔石碑这种可以对比的文字材料,才能进行破译。西夏文破译就是这么开始的。契丹文破译也是依靠一份双语材料。

  如果关系近的都找不到,就会变得非常困难,比如玛雅文破译了几百年,现在刚开了个头。

  当然,专业人士的猜测比业余人士的要靠谱一些,需要很多历史、语言学知识和经验。

  破译过程类似于破译密码,依靠比对、分析,认出一些很基本的字词。然后总结规律,根据发现的规律解释不认识的。规律可能要进行调整,这么一步一步迭代,就逐渐认识的更多。

  依靠的基本语言学原理是,不论什么语言,都是由一些基本元素组成的,一般要先分析出基本元素。第二步就是看看字或者词是怎么组成的,有哪些基本规律。第三要分析语法,句子怎么组成,有哪些语法规则。这个描述很粗略,过程比较复杂,一个甲骨文字的破译就能写一篇论文。

  我们把隶书以前的文字包括大小篆都称为古文字。由篆书到隶书的演变叫做“隶变”,它是古今文字的分水岭。以下主要以历代金文研究为例。

  我国的古文字从一开始就和书法艺术张伴而生,战国时期又与印章艺术有着密切的联系。

  古文字学在汉代隶书作为官方的时代就有学者研究,最为典型的是许慎,著有《说文解字》,这也是后代尤其是清代篆隶中兴学者们研究得最多的一部经典著作。说文以研究小篆为主,并有比小篆更为古老的文字-古文的研究,从形,音,意三个方面着手,有着科学的体系。这也为汉代及汉代以后的文字学家提供了研究的基础和研究的参考。一部说文,实际上承载着存古的责任,即保存前代流传下来的已经不太为人所知的古代文字知识。意义重大。

  同时,石刻艺术兴起之后,由于石刻文字可以保存久远,官方还组织学者们刻石经,如典型的如魏正始石经,古文字与今文字共同刻存与易于保存的碑石上,一方面能够规范当时的今文字,就如今天的字典一样,另一方面又把起源更早的古文字相对照的保存下来,以供当时的学子学者们参考。这些出土文献资料,也为现在的研究提供了材料。

  唐代古文字学家对说文解字进行修订,徐氏两兄弟注录说文解字,出现了大徐本和小徐本。如今研究说文者这两个版本还是绕不开的。

  唐代篆书家李阳冰,潜心研究秦代李斯小篆,成绩非凡,自谓“斯翁之后,直至小生”,自负之气溢于言表。

  到了宋代,由于钟鼎彝器的出土,当时兴起了研究金石文字和古物的风气,欧阳修、吕大临、薛尚功、赵明诚等文人学者对有文字的文物进行摹释,并著书立说,至今我能仍能看到《金石录》《考古图》《历代钟鼎彝器款识》等著作,宋代的金石学对后世金石文字的研究有不可磨灭的功劳。只是由于时代的局限,在文字的考释方面,还没有形成科学可靠的方法,主要是凭经验猜测。

  宋代的篆书的成就不高,篆书书家少,但书法家梦英有篆书《千字文》流传后世,铁线篆,水平很高,至今仍有学习梦英《千字文》的。

  元代赵孟頫倡导复古运动,推崇汉印,在其带领下有一批学者研究印学,著书立说。如吾丘衍的《学古编》。对篆字篆刻皆有研究。明代出现了集古印谱,学者们把所能见到的前代印章,辑录成册,并印行出版,流传到学界。这也推动了古文字的研究,一方面保存传播了传统印学,一方面也保存传播了古文字学。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

  元明清三朝,文人书家们对历代流传的传抄古文很钟情,元代赵孟頫有《六体千字文》流传,其中真草隶篆行外加古文即秦代统一文字之前的文字。明清之际的八大山人写篆书也多是传抄古文的形态。民国时期的大画家书法家黄宾虹的篆书也主要学习的是传抄古文,可以说传抄古文在文人们心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而所谓的传抄古文,实际上就是以说文中著录的古文以及三体石经等为主的古文的写法,这种文字要么两头尖中间粗,要么上面粗下面尖,比较程式化。传抄古文最为代表的帖子是诅楚文。

  晚清以前古文字的研究以传抄古文为主,由于传抄过程人为的改造导致结构的失真,传抄古文有其弊端。随着出土文献越来越多,加上金石传拓在晚清的大成,真实反映金石文字的拓片成了学者们研究的重点,传抄古文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清末大量的文物出土,金石学又迎来了研究热潮。吴大澂,王国维,罗振玉等对甲金文字进行系统的研究,且有出版。其中有学术研究,也有工具书的编纂。清代不仅小篆书法非常发达,而且金文书法也逐渐发展起来。

  到了民国,古文字的研究和古文字书法篆刻的发展越来越好。新的摄影术和印刷技术的运用,工具书的编撰出版,方便了研究,也提高了人们的眼界。古文字的考释学者们总结出来一些科学的方法,并整理出来,以书籍的形式介绍给大家,如唐兰的《古文字学导论》。不仅如此,高校还开始开设古文字课程,对传统的古文字的继承包括古文字书法的发展都有积极意义。

  数百年的延续与积累,当今的古文字研究,成果显著,而且古文字的研究热潮伴随着新出土文献的出现而出现。

  就我国的情况看,古文字一直有着从古到今的传承,历代都有传承者,保存和研究着这门古老的学问。清代以后,古文字的研究不仅仅有众多的学者,还有艺术家——书法家和篆刻家的参与和推动,以艺术的形式传承、研究和传播古老的文字和以古为新的古文字书法篆刻艺术,除了中国和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以及东南亚地区外,这是西方世界难以想见的。

  第七站比索通Bisoton:两河流域最古老的文明,最古老的文字密码,沉默了1500多年后,在这里被揭开神秘面纱——贝希斯敦铭文。

  凌晨三点,大巴提早了至少3小时到了克尔曼沙阿,并没有住宿计划,只好临时通过出租车司机找旅馆,司机大叔示意女士留在车上,男士随他去敲门,一个小小的举动却也很感动。总算有一个值班的大叔睡眼惺忪来开门了。我甚至不记得旅馆名字,迷迷糊糊躺下,一早又匆匆忙忙离开,旅馆40000T/晚。打车去巴士站 5000T/车,坐上去乔家赞比尔的小巴 3500T/人

  讲比索通之前,想先聊楔形文字,哈哈,纯属好奇宝宝的个人爱好,并不是“砖家”哦。去年因为学了篆刻,所以经朋友推荐看了一部国产纪录片《汉字五千年》,给80分的国产纪录片。开篇介绍了人类最早的四大原生文字自西向东分别是古埃及象形文字、古巴比伦楔形文字、印度阿拉本文字以及古代中国的甲骨文。读书时候历史只会让我混混欲睡,不如周董的一首歌来得提神醒脑,刻在黑色玄武岩上的楔形文字究竟是什么?是写给你的爱,直到永远么?哈哈,当然不是啦。

  通过纪录片了解到更多有趣的知识。古巴比伦最著名的楔形文字石刻乃是一部法典——《汉莫拉比法典》。前篇我们有分享过德黑兰博物馆看到的那尊石刻的复制品(【一画一世界】要让正义之光照耀大地)。而楔形文字在公元前1世纪随着埃兰帝国的消亡而渐渐尘封。又经历15个世纪变迁,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那些建立小图钉图案的人已经逝去,而刻在黑色玄武岩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却再无后人可以读懂。直到有一天,一位德国学者,在比索通的贝希斯敦山崖壁上看到一组楔形文字的图文组合——贝希斯敦铭文 Behistun Inscription,其中文字部分使用三种楔形文字:古波斯语、埃兰语及巴比伦语。通过多位语言学家地比对,触类旁通,终于找到的解读楔形文字的钥匙。这把钥匙就在我们即将前往的下一个景点比索通石刻群里。

  网络上的旅游资讯实在有限,再加上翻译的差异,一开始我们一直将信将疑:这地方到底是不是贝希斯敦铭文。辗转到了比索通石刻群,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景区,买票进入,在灰白的水泥路上行走,拾阶而上寻找崖壁上的石刻,与波斯波利斯相比,形式上并无特别,规模上小很多,有一些A3大小简单的讲解牌,波斯语和英文对照,最高处有一块最大的石刻还被脚手架遮挡,讲解的资料实在太少。酷热难当,看罢悻悻然就坐车走了,超级失望,怀疑根本来错了地方,全然不知道我们已经和那块重要的“钥匙”擦肩而过。幸好拍下所有的讲解牌,回来再次比对,原来就是那块被脚手架遮挡的,当时几近昏厥,欲哭无泪。

  老公安慰我说,其实真的看到了,我们也看不懂,但毕竟到过那里,也算签过到了,况且在“装修”也是天意难为啊。这是安慰吗,5555!总算也是咬着牙,扛着大包,站在您的脚下转悠了一下。本来想把大包寄存在检票处,还被工作人员拒绝,表示万一是炸弹怎么办,不许放!5555太气人了,这么热的天,我们一路背着“炸药包”参观的呢。

  那么到底贝希斯敦铭文讲了什么呢?还得仰仗互联网百科全书解读一二,加上拍下的英文资料汇总如下。

  贝希斯敦铭文 Behistun 是伊朗伊朗西部克尔曼沙阿省贝希斯敦山上的多语言铭文。(长6.6米,高3.2米)这组浮雕是刻在山崖,由阿契美尼德帝国(又称波斯第一帝国)国王大流士一世在位时所立,铭记他篡位者Gaumata以及他取得王位的经过。 画面左三就是大流士一世,正在惩戒跪拜在大流士脚下的哀求者Gaumata和被铁链锁住的九个随从。画面正上方是拜火教的标志Faravahar(【亚兹德篇介绍过拜火教】),是供奉的神明阿胡拉-玛兹达(AhuraMazda)和天马的合体。按照“政权神授”原则,大流士举起右手获得Faravahar赐予的权利。这座纪念碑是在大流士统治的第一年至第三年(公元前518年)建造完的。文字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介绍大流士生平和他的王国;第二部分介绍自己如何战胜Gaumata,获得王位;第三部分诅咒那些浮雕上的反抗者。

  整篇铭文以三种不同的楔形文字写成:古波斯语、埃兰语及古巴比伦语。于是,此石刻有如罗塞塔石碑之于埃及象形文字一样,大力帮助专家们破解楔形文字。破译方法是从古希腊人记述的一则波斯碑文,人们已知其希腊文内容,可以与后来发现的相应的波斯楔形文字的原文相互对照。但这种楔形文字与苏米尔、巴比伦和亚述的楔形文字无共同之处。直至18世纪末到19世纪,其他楔形文字才一一被解读出来。解读顺序如下:波斯楔形文字-新埃兰楔形文字-巴比伦楔形文字-苏米尔楔形文字。其最主要的破译者是英国学者罗林森(和上面的几位专家说的有些不同,德国学者发现了这块铭文,但没有破译,而这位英国学者最终破译完成,仅供参考)。从此,巴比伦文明的神秘面纱终于被揭开。写到这里感觉好激动啊!化解语言的隔阂,世界突然敞亮了。

  因为篆刻,认识了楔形文字,因为伊朗来到了比索通,因为写游记,所以查阅了很多资料,最终才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有趣的相遇啊~历史的巨人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财富,古人云:行万里,破万卷书,伊朗第七站比索通,感觉收获满满。

  一开始发现楔形文字时候谁也认不认识破译它成为不可能的事情。过了几十年,偶然发现破解文字的钥匙:一块用三种文字雕刻成的石碑。

  先大概说下楔形文字的破解历史和思路原理吧,如果感兴趣的人多再更新详细过程。

  楔形文字的破解是人类考古史上最伟大而美丽成就之一,因为两河流域文明已经在人类历史上消失了两千年,在之前别说这些古文明的文字和历史,连他们是否存在、在哪儿都是个谜。

  楔形文字是苏美尔人在公元前2500年前后发明,然后传给阿卡德人、亚述人,最后被征服了两河流域的波斯采用,而楔形文字的破译过程也是倒序,即先破解了波斯语写出的楔形文字,然后是阿卡德语,最终是他的创始者苏美尔人的语言。

  这不难理解,因为距离现在最近的波斯文明最为人们所知,掌握的各种历史,信息也最多,能够更好地与泥板上文字对比(当然历史上最先被发现的也是波斯楔形文字泥板,一个意大利人在15世纪末在古波斯寺庙看到一些箭头符号很好奇认为他们是文字,两个世纪后一位法国艺术家第一次把完整的摹本带回欧洲。)

  而确定他是文字后,破译工作的突破来自于一个德国中学数学教师,他聪明地从文字符号的重复入手,确定了波斯楔形文字的个数(波斯文字很少,尽管不完全准确),这一突破让破译工作取得了很大进展,他判断一段历史时期内重复最多的符号组应该是那时的君主(因为古代文献多用来歌功颂德或纪录官方事件,都会出现君主名),从重复入手准确找出了"国王""长眠于此"等专有名词,然后与已知王室铭文尊号进行对比译出了楔形文字中的这些部分(王的名,伟大的王,众王之王,某王之子,萨珊家族),并首先提出了从左到头的阅读顺序,不过波斯语终究还不是古两河流域文字。

  接下来最大的突破是一位对语言很有兴趣的英国军官对大流士一世的「贝希斯顿铭文」的翻译,尽管当时他还不知道德国教师格罗特芬德的工作,但这部刻在悬崖上、由波斯文、巴比伦文、埃兰文三种版本写成的铭文简直就是破译词典,随着越来越多泥板被发现,通过对比+国王称号等方法,古巴比伦语、亚述语直至最古老的苏美尔语终于都逐渐被破译出来。

  我的另一个回答(总共只有两个)里有楔形文字泥板和摹本,有兴趣同学可以去看下,知乎小白不会发链接…

  和很多人的认知不同,文字并不是一种凝固在历史里的死物,相反,随着历史的变迁和时间的推移,一些新文字会被创造出来,一些文字则会逐渐演化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而另一些文字随着其本身文明的灭亡而随之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

  一种文字消亡的原因可能是多种的,事实上,由于人类文明初期战争和争执不断,所灭亡的文字可谓数不胜数,像埃及文字、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线形文字A和线性文字B、美洲文字(Meso-American glyphs)等这些都不再使用,只有少数文字能在远古生存到现在,比如汉字。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遇到一种不属于现在任何已知语言系统的文字,我们该如何去解读这些奇怪符号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以人们日常的书写习惯,一段文字并不是每一行都会写满的,只要确定那一边留有空白,基本上是可以确定这种文字是往那个方向书写的。

  解释:以上面的汉字书写的段落为例,留有空白的是右边,我们就可以大体上确定这种文字是从左往右书写的,其它情况以此类推。

  另外,数字系统也是相对容易破译的,相对于记事的抽象文字,数字是直观的,也比较容易辨认。(破译的数字系统就是指知道未知文字的数字符号是使用那种进位制,可能是人类一般都具有十根手指头,所以十进制是最为常见的进位制。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像玛雅人使用的是二十进制;现代最具代表的是法语,因为它是十进制、十六进制、二十进制、六十进制等的混合体,由于法语数字系统的复杂性,所以网上常常流传法语听写数字的笑话)。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数字符。一般来讲,越多(习惯来讲是超过100个)不同字符的会是表意文字;越少的字符则会是表音文字,例如英文26个,阿拉伯文28个,俄文33个,希伯来文22个,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字符已经能满足人类的日常需要了。

  表音文字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使用符号表示音节的文字的,这种文字一般会有40到90个字符,例如波斯文60个符号,日文中有50个平假名(平假名和片假名可以看作是同一音节的两套写法)

  判断一种文字是否破译成功,就是能否利用推断出的规则去流畅的阅读一段新的文字。

  前面三步只是破译工作万里长城的第一步,就跟我们学英语一样,尽管知道英语是从左往右书写的十进制表音文字,但对实际的阅读工作并没有提供实际性的解决方案。

  接下来的工作就会比较复杂了,并不能一概而论,简单来讲就是寻找这种未知语言的近亲语言,以近亲的语言的字符对照,逐个击破。像埃及象形文字的后裔就是科普特语,玛雅文字虽然无人可读,但玛雅预言却一直被玛雅人后裔使用。

  并不是每一种语言都能破译的。比如古印度河文明所留下的文字,不仅文字的符号完全未知,而且所记录的语言宛如从未在这个星球上出现过。

  从密码学角度看,语言学的翻译等同于经典密码学的破译。大致类似于已知某个符号集和他对应的符号集,求解映射关系。只要获得的已知目标符号集(古语言)和其对应的符号集(现代语言)的集合空间足够大,这个映射关系就是有解的。

  一直很怀疑这些破译是不是完全正确。中国的甲骨文有4、5千字,作为一脉相承的文化,使用汉字的我们,至今也只译出1500字左右,绝对没错的,也仅敢保证有几百字。那么楼主所说的这些古代失传文字,是不是真的被破译还真是很难说。

  仅靠一个罗塞塔石碑,信息极其有限。中国甲骨文同现代汉字之间可对照的数量信息远超该碑,都没办法对甲骨文完全译读。

  间谍破译密码就一个道理,没有破译的文字,有复活节岛文,如果有足够多投入和破译价值就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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